黨員專欄

只要中共不下台,中國人的苦難就不會結束,六四不是中國過去的歷史而是中共至今沒有償還的血債

作者:胡世慶 | 2026年6月1日

只要中共不下台,中國人的苦難就不會結束,六四不是中國過去的歷史而是中共至今沒有償還的血債

劉曉波先生是中國民主運動的驕傲,也是中國良心的代表。可是在中國大陸,他的名字被中共封锁,被删除,被禁止讨论。一個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中國人,却不能在中國被公開紀念,這本身就是中共專制統治的耻辱。

劉曉波先生一生堅持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。他沒有拿起武器,沒有號召仇恨。他只是希望中國能有憲政民主,有言論自由,有真正的法治,有每個中國人作為中國公民應有的權利和尊嚴。

但是中共對他的回應,是判刑,是監禁,是長期迫害,最後让他死在中共的控制之下。

劉曉波遭遇的不是普通的司法案件,而是政治迫害。這說明,中共最害怕的,是中國人民開始觉醒、開始說真話,開始不再相信它的谎言。

我出生在2001年。六四發生的時候,我還沒有出生。劉曉波先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時候,我也還只是一個孩子。很多和我一样,千禧年在中國大陸出生長大的年轻人,我們從小不知道六四,也不知道劉曉波。學校不會讲,電视不會讲,網絡上也不能正常搜尋。中共教我們從小要听話、服從,中共洗脑、灌输我們虚假和被篡改過的歷史,却從不让我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公民權利,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和民主。

我後来在疫情期間通過翻墙,才慢慢知道六四,知道文革,知道劉曉波和他的零八憲章,也看到很多中國民運人士為了中國的民主運動而付出代价。第一次了解到這些真實的歷史,我不只是震惊,更有一种說不出的壓抑。那時的我感觉生活在中國大陸,就像生活在一個看不见的牢笼里。你從小被灌输一种說法,被禁止知道真相,被要求服從,被監控,被管理,连想了解真實歷史都要偷偷翻墙。三年疫情,中共用動態清零,制造了无数人間惨剧,其中就有直接導致白纸運動爆發的乌鲁木齐火灾,白纸運動让我開始觉醒、也让我開始意识到,在中國,仍然有很多人敢站出来,對中共暴政表達不满。

来到美國以後,中共一直通過我的家人向我施壓,警告我不要再說中共的坏話;中共的爪牙還直接聯繫我,對我進行恐吓,要求我提供在美國的手机號碼、地址和工作单位。我從未想到過,即使我人已经不在中國大陸,即使我在一個拥有言論自由權利的國家,我也能被中共盯上,中共的邪惡之處在於,它不只是要封住中國大陸人的嘴,還要把黑手伸到海外,让海外每一個反對它的中國人都感到不安全。

這些经歷让我更加清楚地看到,劉曉波先生当年面對的專制机器,并沒有因為時間過去而消失。直到今天,它仍然在運转,仍然在追踪异议者,威胁他們的家人,试圖把恐懼從中國境内延伸到海外。

今天我們紀念劉曉波,也是在控诉中共對海內外中國人思想、尊嚴和自由的迫害。今年也是六四天安門屠杀三十七週年。劉曉波先生和六四是分不開的。1989年,學生和市民要求中共進行民主、反腐败、新聞自由和政治體制改革。這些本来是一個正常國家里人民應该拥有的權利。可是中共用坦克和枪聲回應他們,用肉體消滅保住自己的政權。

三十七年過去了,中共仍然沒有道歉,沒有公布真相,也不敢承認错誤,中共繼續封锁六四,繼續監控天安門母親,繼續让年轻人无法得知真相。六四不是已经過去的歷史,而是中共至今沒有償還的血債。

所以今天我們紀念劉曉波,紀念六四,反思文革,最後指向的都是同一個问题:只要中共不下台,中國人的苦難就不會真正結束。

作為年轻一代,我沒有经歷文革,也沒有親歷六四。我不能替前辈們讲他們親身经歷的痛苦。但是我可以說,我們這一代不能再繼續被中共欺骗,不能再相信被中共篡改過的歷史。

今天我站在這里,作為一個年轻的觉醒者,我知道自己還很年轻,還有很多不足。但我愿意和各位前辈一起,繼續為中國人民發聲、控诉中共的罪惡,繼續传播真相,堅持中國民主化的方向。

中共可以封锁劉曉波的名字,但不能消滅他的思想。

中共可以禁止紀念六四,但不能改變六四屠杀人民的事實。

中共可以掩盖文革的罪惡,但不能逃避它對中國人民欠下的歷史責任。

愿劉曉波先生安息。

愿六四死難者安息。

愿中國早日結束中共的統治,愿中國人能真正拥有自由、民主、法治和尊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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