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中共不下台,中国人的苦难就不会结束,六四不是中国过去的历史而是中共至今没有偿还的血债
刘晓波先生是中国民主运动的骄傲,也是中国良心的代表。可是在中国大陆,他的名字被中共封锁,被删除,被禁止讨论。一个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中国人,却不能在中国被公开纪念,这本身就是中共专制统治的耻辱。
刘晓波先生一生坚持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。他没有拿起武器,没有号召仇恨。他只是希望中国能有宪政民主,有言论自由,有真正的法治,有每个中国人作为中国公民应有的权利和尊严。
但是中共对他的回应,是判刑,是监禁,是长期迫害,最后让他死在中共的控制之下。
刘晓波遭遇的不是普通的司法案件,而是政治迫害。这说明,中共最害怕的,是中国人民开始觉醒、开始说真话,开始不再相信它的谎言。
我出生在2001年。六四发生的时候,我还没有出生。刘晓波先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时候,我也还只是一个孩子。很多和我一样,千禧年在中国大陆出生长大的年轻人,我们从小不知道六四,也不知道刘晓波。学校不会讲,电视不会讲,网络上也不能正常搜索。中共教我们从小要听话、服从,中共洗脑、灌输我们虚假和被篡改过的历史,却从不让我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公民权利,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和民主。
我后来在疫情期间通过翻墙,才慢慢知道六四,知道文革,知道刘晓波和他的零八宪章,也看到很多中国民运人士为了中国的民主运动而付出代价。第一次了解到这些真实的历史,我不只是震惊,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。那时的我感觉生活在中国大陆,就像生活在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。你从小被灌输一种说法,被禁止知道真相,被要求服从,被监控,被管理,连想了解真实历史都要偷偷翻墙。三年疫情,中共用动态清零,制造了无数人间惨剧,其中就有直接导致白纸运动爆发的乌鲁木齐火灾,白纸运动让我开始觉醒、也让我开始意识到,在中国,仍然有很多人敢站出来,对中共暴政表达不满。
来到美国以后,中共一直通过我的家人向我施压,警告我不要再说中共的坏话;中共的爪牙还直接联系我,对我进行恐吓,要求我提供在美国的手机号码、地址和工作单位。我从未想到过,即使我人已经不在中国大陆,即使我在一个拥有言论自由权利的国家,我也能被中共盯上,中共的邪恶之处在于,它不只是要封住中国大陆人的嘴,还要把黑手伸到海外,让海外每一个反对它的中国人都感到不安全。
这些经历让我更加清楚地看到,刘晓波先生当年面对的专制机器,并没有因为时间过去而消失。直到今天,它仍然在运转,仍然在追踪异议者,威胁他们的家人,试图把恐惧从中国境内延伸到海外。
今天我们纪念刘晓波,也是在控诉中共对海内外中国人思想、尊严和自由的迫害。今年也是六四天安门屠杀三十七周年。刘晓波先生和六四是分不开的。1989年,学生和市民要求中共进行民主、反腐败、新闻自由和政治体制改革。这些本来是一个正常国家里人民应该拥有的权利。可是中共用坦克和枪声回应他们,用肉体消灭保住自己的政权。
三十七年过去了,中共仍然没有道歉,没有公布真相,也不敢承认错误,中共继续封锁六四,继续监控天安门母亲,继续让年轻人无法得知真相。六四不是已经过去的历史,而是中共至今没有偿还的血债。
所以今天我们纪念刘晓波,纪念六四,反思文革,最后指向的都是同一个问题:只要中共不下台,中国人的苦难就不会真正结束。
作为年轻一代,我没有经历文革,也没有亲历六四。我不能替前辈们讲他们亲身经历的痛苦。但是我可以说,我们这一代不能再继续被中共欺骗,不能再相信被中共篡改过的历史。
今天我站在这里,作为一个年轻的觉醒者,我知道自己还很年轻,还有很多不足。但我愿意和各位前辈一起,继续为中国人民发声、控诉中共的罪恶,继续传播真相,坚持中国民主化的方向。
中共可以封锁刘晓波的名字,但不能消灭他的思想。
中共可以禁止纪念六四,但不能改变六四屠杀人民的事实。
中共可以掩盖文革的罪恶,但不能逃避它对中国人民欠下的历史责任。
愿刘晓波先生安息。
愿六四死难者安息。
愿中国早日结束中共的统治,愿中国人能真正拥有自由、民主、法治和尊严。